时令河

何以解忧,唯有墙头||Two-dimensional Only||用爱发电

对于这样一个万人迷,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注意他的穿衣打扮,尤其是他的手套,简直是罪恶本身。

这样看来当维克托说要烧掉领带的时候,估计不是什么占有欲,而是那个颜色真的在对抗他的审美。哈哈哈哈哈

单纯想槽一下YOI第六集。一个意大利人,一个泰国人,一个俄罗斯人,一个日本人呼叫一个美国人找一个中国人来做翻译。

#感觉小季外语水平相当不错啊

【DMMD】【雀椅】如何正确地找人帮忙做毕设

$我不是黑子

$微雀椅

$可以接受的请继续


元旦假期Noiz决定去找苍叶度过。

“来,试试这个游戏,你肯定通不了。”

苍叶接过光盘:“那你做游戏是不是让人玩啊?”

“少啰嗦,点击安装。”

好好。苍叶托着腮帮子一下下地点鼠标。前几天刚从服装裁剪专业的Trip和Virus兄弟两手里逃出来,气儿还没喘匀又迎来位大爷。话说回来,好像被裹在布料里时又有人来确认自己时间。是谁来着?苍叶把头转向窗外。

Oh,shit.

什么鬼。

苍叶拽着Noiz滚到地上。

窗外的人也滚进来。

来人带着蛋白质烧得恰到好处的糊味,戴着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防护手套的手拿下脸上的护具,委屈得要命:“苍叶,你之前明明说有时间会来帮我的。”

钣金喷漆兼电气焊氩弧焊专业的库利亚。

这才想起来。

苍叶愁眉苦脸,计划赶不上变化啊亲。转而有些愤怒:我又不是学霸,为什么什么事都来找我?我也有自己的专业好嘛。

库利亚也是一脸辛酸:都是为了毕设。毕设啊。毕设你知道是什么吗?说罢低下头,攥住护具。你不到这个时候是不明白的。

不,我了解的。苍叶扶额。你不知道哥最近过得是什么日子。

一旁的Noiz突然发觉哪儿不对劲:“你什么时候开始戴帽子了?”伸手就往下拽。

苍叶双手抱头,有些惊恐:“不!快住……”

正当此时,宿舍门被一把推开,红雀拎着理发工具进来了:“苍叶,这一回绝对没问题啦。”

Noiz也顺利地弄下了苍叶的帽子。

哥不是说过了,你们没人能比我更了解该死的毕业生的该死的毕业设计。苍叶是屋子里现在最淡定的人,他默默地看向了门口的红雀。

坑爹的发小啊。

美容美发专业靠天分的,婆婆提醒你很多回了。美容美发专业靠审美的,Mink叔叔在入学前和你探讨好几个晚上了。

红雀打开工具盒,脸上写着不好意思,两只手倒是灵活得很,一手梳子,一手剪子,架子已然摆好。“这一切……都是为了毕设啊。”

那这受害者你就可着一个人坑?苍叶的泪都快下来了。他挣扎中看向Noiz,从来没觉得学弟这么可爱过。

“救我。”苍叶用眼神呼救。

Noiz眨眨眼,走到红雀身边轻巧地把转椅推到电脑前。“安装好了,快点,操作跟前一个是一样的。”

学弟你也是来坑我的对吧。苍叶嘴角抽动着。

“你又是怎么回事?先来后到,不知道吗?”红雀手中的剪子发出不详的咔嚓声。

我靠。拿哥当什么。苍叶咬牙猛敲键盘。

“又不碍事。你可以照样剪。”Noiz顺手给苍叶脖子上围上桌布。

红雀笑起来:“说的是啊。”

别拿毕设当免死金牌。苍叶一把扯下脖子上玩意儿,冲向库利亚,行动之快使他毫无反抗之力。“你们别过来!莲!”床脚的小狗立起身子。“跟我走!”苍叶一手护具,一手电焊,一时风头无两。

“苍叶!等等我!”库利亚追下楼梯,“我的护具!我的毕设!”

红雀挠头,有些沮丧:“我逼得太紧了?”他忽然转向Noiz,“你也做毕设?”不对啊,看着岁数不大,就算跳级也太过分了。

Noiz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好几个优盘:“虽然不清楚具体什么题目,不过我觉得这里面我随便挑一个都可以毕业了。”

真学霸。

“那咱们互相帮个忙?看你之前让苍叶测试游戏……”

Noiz的眼球从上转到下,嘴角歪了歪:“就刚才的表现,我不太认为你能帮的上忙。”有意无意地拿优盘点了点脑袋。

学霸瞧不起人是怎么的?红雀瞅着Noiz的装扮,一心想给Trip他们找点麻烦。“你哪个专业的?”学校就这么大他对这号人物还真没什么印象。

“……我不是这个学校的。”

红雀抖抖桌布走向对方:“诶?”

Noiz皱着眉头躲开,真不是他不想说,但每一回说出学校名字实在不能让人信服。“我没答应你,别随便就走过来。”他面对红雀四下游走,“看你自己的发型就很失败。”

“那只能说明我同学的手艺很差劲!”红雀十分不满,他的基本功好得没话说,只是次次都按照照片剪实在缺乏创意。“话说你小子太磨唧了,到底哪个学校的?”

Noiz心里也憋着股火,不问清家底儿没法说话吗?“我说了,你要是敢笑出来,今天就别想着这么回去。”

一眼。两眼。三眼。

红雀挠了挠发痒的肱二头肌,觉得眼前的豆芽菜有意思极了。“行啦,说吧,不给你剪了。”

紧张的攻守气氛瞬间缓解。Noiz蹲下身子取出光盘,头别向一边,像是先叹了口气:“……北/大/青/鸟。”等着红雀的反应,毫无疑问他在等一声轻笑,然后光明正大地付诸武力。

没有声音。

Noiz抬头看向理发师。红雀一本正经地注视自己。

“那又怎样?”红雀活动了下手指,尘埃似乎都被剪刀剪断。“你现在可是站在虎/振的地盘儿上。”

仅次于蓝/翔的存在!

这一刻,Noiz终于意识到他们是一样的。一起站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的人!一起扛起母校期望身披母校荣光的人!

红雀看着受到触动的Noiz,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也不禁微笑起来。“那可以开始了吧?”手里的桌布激动得颤抖起来。

你刚才说不给剪是放屁吗?Noiz遇见个痞子样儿见习理发师后,措辞无师自通地粗俗了很多。

“毕设为大,毕设为大啊。”红雀搓着家伙什儿,一脸的过这村没这店。

去他的毕设。

Noiz和车间里的苍叶不约而同地怒骂道。


END

【我真的不是黑

【深夜开脑洞

【文不对题

【好想画出来啊啊啊


【DMMD】RUNAWAY【雀椅】

$CP:红雀 X Noiz

$楼主随便搞各位随便看题目随便起来着的

$骰子的感觉联想一下甜池子里的小少爷

$即使无法得到救赎也在一起←←这种感觉

$此处红雀母亲没有死←←不然太苦了

$可以接受的请继续

 

1

他见过他。

也不爱穿校服,发型还特失败。站在心理咨询室的门前,啥也不干。

他估计要不是那个地儿被占了自己也是那个德行。然后他选了不近不远的台阶决定看下去。

那人体格很好,一眼就是那种拿锻炼当日常的。可越是这种在门口直愣愣地戳着越显得一股傻气。不管当事人脸上多欲说还休的表情。

Noiz也说不清是自己想来的还是班主任劝他的,手里的骰子握得吱吱响,结果算来算去全是奇数,烦得很。我不该来的,今天不宜答疑解惑。他想。但当看到门口门神似的家伙,他决定留下来探探路。

发型失败的家伙,吸了口气,手半握拳举到门板前,最后还是停在那儿,不上不下的。倒是眉头皱得更紧巴,嘴也抿得没颜色。然后闭眼把头扭一边,再睁开就对上了。

意料之中的反应。长长的手臂放下来,在身体两侧微微摆动,不自然得很。接着退后几步,走下几个台阶,两个人之间还是不远不近。

“……你也是来谈话的?”

Noiz点头:“算是吧。”给了个和行动完全不一致的暧昧的回答。

其实他这反应在碧岛一高可以说是态度不算和顺的挑衅了,不过那人酝酿了半天的情绪显然还没让他回到平时的状态。

“不上来吗?”

上去干嘛?和你在门口做一对对联吗?Noiz情绪烦躁,现在不适合与人交际。“不了。我要先回去。”在别人看来他才是最怪的,毫无疑问。他扭头离开,转身的速度从不给人留余地。

他果然见过他。Noiz想起门口的经历。而他透过车辆远光灯映射下对方的眼睛知道他也认出了自己。

再早之前似乎也有过。学校两百米外的斜街拐角的那家游戏机厅,他常去。那时候查得严,手痒的也不过门口站一会儿,末了还不过是跺跺脚再啐一口就走了。Noiz不怕这个,成了常客,学校里的家伙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个情况。他们崇拜这目无一切的酷劲儿,却也为对比下没种的自己感到憋屈。

不过常客不只他一个。老板闲聊时说,这里哪儿的学生仔都有,就是缺碧岛一高的学生。这是当然的啦,谁都不会在学校门口找不自在。但是这找不自在的还有一个。

谁?Noiz分一分精神问。

现在不在,他和你的时间段正好错开。老板把烟屁摁死在烟屁的尸体堆里。回头他来指给你看。

后来老板忙着跟城东头儿的游戏机厅老板干架,一直也没抽出空来。Noiz照样该什么点儿去还什么点儿去。那天,他看到一个人背对着他玩街霸,旁边书包露出校服一角。他心想,这就是他了。

要这么算起来,这是第三次见面。Noiz揣着兜儿,手里的骰子转来转去。这不是自己的时间段,遇见也算正常。

对方倚在门口,那时不知听见了什么正扭过脸看。远处的车灯亮得刺眼,他还是那个眼神。

看着看着,Noiz就管不住嘴了。“来一局吗?”他既然是常客,技术应该不错。这话突兀地合情合理。

他眨眨眼,有点儿发愣。“来什么?”

“莱姆吧,发行还没多长时间,我也是刚上手,你我都比较公平。”Noiz从不虐菜。

他明白似的,摇头拒绝:“不了,我不会。”

“那选一个你玩得不错的,我不见得比你差。”

他笑:“当然不会比我差,我没赢过。”

这可未免有些难以理解了。手残?还天天在这儿待着?

“屏幕和实际总有些脱节,没代入感。”他撇嘴,甩出句炸弹,“没劲。”

Noiz的做派无疑是对那群有贼心的蔑视,而这话无疑是对Noiz的挑衅。他觉得这个人眼中对着屏幕的自己是头蠢货。

“大脑够慢的话,别说游戏,现实里也沾不上光。”

他果然有点恼怒,不出所料,果然是个只会动手的笨蛋。“那可不一定。”声音里的忍耐都听得出。

Noiz对于找上门的对手,无论游戏还是打架从不拒绝。就算打架方面确实弱,他也没退让过,可以说正是因为弱所以更擅长技巧,更让对手输得一肚子窝囊。

顺理成章地打起来了。

直到被人拉开。中间又跳出个发型失败的小子,把直性子撞到角落,将他拽到对面。“你没事吧?”新来的家伙歪着身子四处打量,得到含糊的肯定后就走到直性子那儿,半拖半拽,“你怎么又这样,红雀?不行,快回去好好和婆婆认错。”

那人叫红雀。

知道也没什么意义。他不会叫他的。

原以为他或许曾有可能和自己一路,但现在显然他们没法共处一个频道。

他们的心灵相通也就是门前那一瞬。

这论断让人心情沮丧。Noiz决定明天去找心理老师试试看。

这个决定同样令人沮丧。

 

2

班上所有人都在上体育课。Noiz站在楼顶看着他们懒懒散散地活动,而他脚下是心理室。

没用的。

在老家的医院看不好,难道在这个学校的简陋的小屋子里就能有所缓解?

没用的。

Noiz最后还是翻墙去游戏机厅了。不过这一回他抱着胳膊看别人玩。

“你在耍我吗?啊?!”

他刚一进门,站在台阶上就看到渐渐围起来的人。这地方正好看得清楚,索性就抱着胳膊在那儿待着。

中心是个不配当主角的发型如此差劲的人。红雀本身似乎并不介意,还撩了撩后面的头发。“我本来也没说我玩得很不赖。”

对面的鼻子抽动起来,眉毛挤到一处。应该是没话再说了,他冲过去,后撤的拳头也迎面摆上。

速度不错,这一击想必揍懵过不少人。可惜红雀闪得讲究,偏偏到了眼前才侧身,让这一次扑空更有水平,更具美感,也更加让人记恨。

然后他就被三个人围上了。

在这个地盘怕的就是遇上有同伴的。

不走运啊。红雀想。还是说撞大运呢。

被围这形式不好,先从圈子里出来。红雀先弄翻了一个,就这点时间背上已经挨好几下。能引发混战最好,不过。红雀一看周围,这中间的安全区可不容易跨,再一次被围上出来可就麻烦了。

正好这时门口有锁链声,能去街上就太棒了。红雀握紧拳头冲上台阶。左转。20米。右转。这里非常窄足够一个个解决。

速度转身迎接后面的脚步声。

“哦,没想到你也有些头脑,这里倒是适合你。”Noiz摸着两侧墙壁很是意外。

红雀也很意外:“人呢?”

“还在那儿。”

“怎么没追上来?”

“你听到锁链声了吧?”Noiz反问。

红雀怀疑地看着他。

“铁栏杆旁边有锁链,我弄响的,刚才那个情况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该知道从门跑出去,别不承认,我看到你听声音时歪了下头。”

红雀被说中,不反驳。“然后?”

“然后我把门从外面别住,没半分钟出不来。”

他的确聪明。

红雀不愿当面称赞他,难道要向他道谢?不过到了这里就是他的主场,自己也能收拾掉三四个人的。

两个人就这么冷下来了。

红雀手足无措,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Noiz。他们之前拳脚相向,可现在他脑子唯一的问题就是那天心理室前面的事,现在却不是长谈的气氛。何况他的肾上腺激素还在流淌,随后的戛然而止让他十分难受。“……多管闲事。”红雀低声嘟囔,发现包不在手上,只好插进裤兜,转身就走。

而直到回家他才意识到,那家伙不惜被人记住相貌也帮他拖延时间,这一点他自己应该也有考虑到吧。

 

3

为什么帮他?

手欠而已。

Noiz想了半天,只能归罪双手。然后眼睁睁看着敲着代码的手指停了三秒钟。

你看手就是有不听使唤的时候。

假说得证。他开始心安理得地敲键盘。

 

为什么帮我?

手欠罢了。

红雀琢磨了半天,那家伙虽然脸蛋子嫩得要命,可脑子活泛,帮忙这事儿必然是脑抽的结果,问题是他不会。

所以必然是手欠。

 

直到他们两个又在楼梯上相遇。

又是周五。

Noiz仍然不打算进去。

碰巧红雀也这么想。

“我猜,你这回也不会进去吧。”

Noiz的眼神很冷,大概是他看人就像看大衣柜似的,冷静细致,没有感情流露。红雀和人打架打惯了,习惯性研究对方的眼神,从朝向判断攻击方向,从光亮判断斗志升降,从开阖判断话语,有的很聒噪,有的很简短,而Noiz不说话。

“你不也打算一直站在外面?”Noiz的话倒是挺热情的,非要呛着他。

红雀每回和他在一起都觉得自己的阴暗面巨大无比,就像遇到催化剂。和他每一次相遇都危险重重。“我可没要站到放学,你,出去吗?”

“去哪儿?”

“只是出去转转。”红雀挠头,眼前的人总让人不知道怎样对他,“该不会你只待着游戏机厅里?”

Noiz撇开头,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件令人称道的事。“我的确只在那儿。”

红雀差点就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一直来这儿?是因为这个问题吗?”。他沉默了。他下意识地又寻找着Noiz的眼睛,一样的,什么变化也没有,也不是没有神采,就是一成不变的。唯独被盯得久了,眉头才皱。“这样死死地盯着对方就是找茬挑衅的意思吧?”

他在确认打架的规矩?红雀直起身子,眼前的家伙只不过一个沉迷游戏的小子,认真的劲头还挺有趣的。

“不是。”红雀摆手,“不过,你这么不愿意,应该是班主任逼得吧?不进去回头怎么对账?”

“不要紧。”Noiz背过身开始下楼梯,“她不会真的在乎的。”

“没人在乎的。”他的补充踩灭在鞋底。

 

请你的。红雀把一罐冰镇的饮料递给他。

眼前的游戏小子显然不识抬举,他看着举着饮料的手,看得红雀想扔他脸上的时候才托着底部接过来。

“上次……虽然我自己也可以……不过,还是辛苦你了。”红雀也难得措了一回辞,偏偏不愿说谢谢,摆着还是嫌弃对方多事。

“谢礼真轻。”还就把谢字咬住了。

红雀真想甩袖走人。

接下来就是在很符合他们交流方式的沉默中,两个人就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喝完滋味古怪的汽水。

“你叫什么?”

红雀终于打破了沉默,问了一见面最该先问的问题。

“问别人之前不该先报上自己的吗?”尽管他早知道。

啧。他们的相遇是个错误,这家伙会把他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红雀断言。他的理智在逐渐崩塌。

“……红雀。”

“Noiz。”

告诉他也白搭。红雀摆弄无辜的罐子。

他不会叫我的。Noiz目测骰子进不到罐子里去。

 

4

“你离开家后这段时间怎么样?”

“不错。”

Noiz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离家出走。他的入学手续在他到碧岛一个星期内就办好了。

他们一直这样远远地看着他。

“哥,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吧?”弟弟是寄予希望的,是能承担重任的人。他可以感受到肩上的重量,能体会到痛苦。

他不能,仅此而已。

“没有问题。一切都很顺利,我觉得之前那些年都是小题大做。”

只要少和人直接接触,这些都无关紧要。

三个月来的第一通电话结束得像它开始一样唐突尴尬。痛觉丧失,连言语也不能传达?Noiz这些年一直在屋子里琢磨,在逃走的路上琢磨,在游戏里琢磨。他觉得与每个人对话的气氛很不一样,却又说不出。看到对方脸上受伤的表情还会出现小时候手足无措的状态,难道语言也会让人疼痛吗?

游戏里的主人公不停地撞击着墙壁,和他一样没有表情变化。

不会疼也不过如此。

“我有看到你的履历。这样说起来可能不太好,不过还是希望你可以有时间找一下在校的心理老师,多联系也便于更好地学习。”班主任在到校一周后终于想好了措辞。

“……我会的。”

而一个月后的言辞便有尺度地严厉起来。“你之前所接受的教育我并不十分清楚,不过无论怎样我会给你适应期,以此确立良好的学习态度。”她敲着钢笔,以一种越来越令人发狂的节奏,她精于此道。“而且你和同学之间的矛盾……还有游戏的事……你也应该明白吧。”

“他们的问题是他们的事情,剩下我的事,我会去解决。”他看到了她抽动的肌肉,这是恼羞成怒的意思,可这不重要。“我现在就去找东江老师。”

然后他开始了第一次的逃课。

三个月后的会谈,Noiz在她心中的定性就是问题学生,且归为难以拯救的那类。“希望你的行为不要影响班级的风气。”

碧岛一高总体而言还是包罗万象的。既有保送生也有飙车仔。他一个人要能拨动风向那还真是能耐不浅。

“那我先走一步,今天放学后会去那儿的。”

“希望东江老师的话你能多少听进去些。”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出生后的那些破事倒给了心理老师。她只是想少一个麻烦。如果无法根除,那就转移给别人。

屏幕上的小人撞了第十次墙就死掉了。编写的程序段没有错误,他取出软盘。只要玩家让主人公碰壁十回就要从头开始。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他没有改动发布它的许可,而且身边没有可以分享的好友。就算这个好友存在,主人公撞击墙壁一定次数就会死这个设定本身就没意思。没劲。

没劲。

那家伙好像说过。

游戏白痴。一个手残。

他什么都不懂。

 

红雀在床上辗转反侧。

曾经一时气极竟然伤到母亲。他为没有自制的自己感到害怕。那件事几个月后,他唯一的印象就是狂怒,身体,连意识都成为愤怒的部分。

他让自己不被激怒。四处游荡,各种尝试,忍耐,挑衅,忍耐,挑衅,忍耐。或者逃开。或者打斗。最终为了遏制杀意。

身体内的力量渴望撕毁一切,包括他自己。他时常发觉那种力量在怒吼,那种渴望在狂舞。这该死的青春期。他太过在意自己。太以自己为中心了。他需要这种想法来确定自己是正常的,和别人是一样的。所有人都需要经历的。

可是每一回在耳边咆哮的又是什么?

他从来没找苍叶谈过。“红雀,你母亲的电话”,那是夏天的一个傍晚,苍叶将手机递向他,他母亲竟然想通过苍叶来联系他。发小的手腕挺细的,连手指也跟着发颤,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看错了,谁知道是不是他的眼珠失了焦。

他扭头就从窗户逃开了。

有些事情第一次这么做了,以后那种选择一直重复下去。

苍叶什么也不说。多惠婆婆也不说。可是他透过镜子可以发现那探究与警告的眼神交流。“红雀,我知道不能强迫你,但是你总是要面对她的。”

可我连你都不敢面对。红雀看着眼前的挚友。你在知道之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生性温柔的你即使双手害怕到颤抖也会伸出来吧。这又有怎样的意义呢。无法拒绝无法救助,所以也要跳下深渊来?即使是我也不知道身体里到底有些什么。庞大的。压抑的。

想不明白。

“大脑够慢的话,别说游戏,现实里也沾不上光。”

那个小子,反驳总是尖酸刻薄,一针见血的。脑子这么好用的人也要去心理咨询室?不过是个毒舌又不服输的游戏宅,说得不如看得远。

什么也不明白的自大狂。红雀确信他找准了Noiz的定位。

然后他在孱弱的第一缕光辉中睡去,却没能注意。

 

5

这是件好事。班主任盖上钢笔帽,和颜悦色地说。看看,多和老师交流还是有效果的吧。

其实和老师谈话这事有时真的很简单,尤为在他们根本不想知道你的意思时,Noiz点头称是。

“既然已经克服了逃课的问题,下面就努力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把成绩搞上去。你人又聪明,难不倒你的。”

他已经近一个月没有翘过课了。

也没有出现在街角那家游戏机厅了。

变化往往突如其来也悄无声息。他渐渐归于日常,于他人而言,队伍中少了一个异端,与自己而言,他又少了一个归处。

在那个程序运行成功的晚上,刚从软驱中取出成果,身体就失去了全部力量,整个栽倒在地。想连呼吸也沉寂,心脏也停止,比机器都安静。

他意识到他开始感到厌烦。

游戏所能给他的快要到头了。

裤兜里的骰子不安地滚来滚去。到哪里去?到哪里去?他们相互询问。到这里来。到这里来。他们翻滚着身体给出自认为正确的答案。Noiz扔了一个月,统计出频率最高的数字,决定去碰碰运气。

然后撞上了又要去爬楼梯的红雀。

“你一个月都没来。”

“倒是你天天都只在那里挨揍。”

红雀咋舌:“你什么时候见我挨过打了?还有,别把我说得好像一天天在那儿等着你露面似的。”

不是吗?咱们的时间点本来就不一样,见不到是应该的,除非天天向前台招呼的收银扫听消息。Noiz懒得接茬:“还去心理咨询室?然后在门口站到人家下班?”

红雀没说话。每一次都是抱着坦诚的决心与希望,哪一次不是重复之前的败退。久而久之,这一过程成为仪式,成为镇痛剂。

放学的喧哗中,他们如同两座静立的岛屿。潮汐不止却没有一句是自己想说的。

“那你呢?你去哪儿?”

Noiz又抛了遍骰子,往西一指:“去那边。”他手心中感到命运的脉动。呸,他耻笑自己,所谓命运不过是他为将要说的话而震惊的预感。“你来吗?”

红雀仰头看了眼咨询室灰扑扑的窗户。“为什么不呢?”

 

“这回是我请你。”Noiz直接把罐子扔过去。红雀反应很快一把接过去,并不喝,就这么在手里拿着。他不知道目的地就跟着一个认识了没多久的家伙走,也不清楚着了什么魔。想问的问题交织成团。你从哪儿来?你住在哪儿?你到底多大?你为什么这么沉迷游戏?还有。

“你当初为什么帮我?”

Noiz回过身看着他。一开始面无表情,越想越疑惑倒有点纠结了。“谁知道。”随即又把脑袋转回去。

“你想过你会被他们记住模样日后寻仇吗?”

这一回不假思索。“想过。”

红雀心头一跳。

“但是门厅的灯比较暗,我应该是在逆光位,不会有太大问题。”

红雀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在激动什么。

Noiz抛接骰子:“不过的确很侥幸。”话锋一转,“明明玩不转游戏却在那里寻衅滋事的你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挑衅。只是在寻找压制体内暴虐的方法。更何况这种地方即使你什么都不做,麻烦还是会找上你。唯独和母亲有关的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抓紧罐子,嘴唇颤抖。

当年他从母亲那里逃离,到现在仍然不知道方法,如今他走向另一条未知的路线。

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古老的星光愈发闪耀。二人并肩而行,长久的沉默使他一开口声音暗哑。“Noiz。”

他叫了他名字。

“你去咨询室是不是因为游戏的事?”

Noiz歪头:“不全是。”

“那为什么不再来了?”

“……”Noiz毫无征兆的坐到路边栏杆上,双肩垂下,“累了,玩不下去了。”

“没劲了?”

Noiz抬头看他,眼睛和以前不一样,他在说。“大概是吧。”他给出了最大限度的认同。

红雀决定坐下来。

谁也没说纠缠已久的心结。他们对彼此都太过陌生,难道仅仅凭借几次愚蠢的会面就要回答对方的好奇心?红雀看向Noiz发现对方也正在观察他,在渐渐寒冷的天气里,鼻息交互,如同盲人相互的温存抚触。

是同类吗?

可以信任吗?

红雀仰起脖子看向星空,如果可以他会一直这样自我麻痹地过下去,每周五怀着被解救的美好想法去咨询室门口,然后在老师下班之前回去等待下个周五来临。

不愿想起他依旧没有找到解决方法。

而眼前的小子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你还要站在门口吗?”

起码我站在了门口,而你甚至都没有接近过。红雀掰着手指头,轻蔑沥过去就剩下了同情的渣滓。沉溺游戏,为了这个甚至和自己打了一架,消失一个月之后嘴里却说着累了。

什么会使一个人否定之前生活的根基呢?

又是他身上的什么地方使他关注这个闹心的家伙?

同类吧。

相同的气息一说太宿命论了。他更愿意看看Noiz又将裹挟着他走向何处的门口。

“我说,我们一起逃走吧。”Noiz语出惊人。

逃?我们逃到哪儿去?怎么逃?

走不就行了。Noiz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逃到哪儿都行。”

红雀动也不动:“真有意思,我们被什么追着吗?非得用逃这个说法。”

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走不走?”

“走走走。”红雀抖抖衣袖,“倒是给个方向啊,赶紧用你那两个宝贝骰子算算。”

Noiz将骰子扔得高高的。

不能上天,不能入地,除了停留,去哪儿都行。

 

 

 

END

【大爱游戏机厅承载我童年的地方

【大概讲的就是少年出走寻求宇宙真谛(并不是这样的青春戏码)

【感谢碧岛少女们和少年们的支持,有机会的话咱们下部戏再见

 

【DMMD】【雀椅】同为不良

$雀椅非常短小

$不良学生梗

$可以请继续

 

“呦,前几天非拉着苍叶玩莱姆,结果怎么样?”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Noiz斜眼看红雀。“倒是我听说有个高中生嫌刺青太差找刺青师傅算账反被揍,你知道吗?”

 

“你们都罚着站呢,还不消停?”Mink从窗口探出头,“……再加30分钟。”

 

对待这两个人还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Mink正遭遇他教育生涯的危机。你能让红雀玩3个小时莱姆,Noiz挨三个小时的揍吗?虽然这可能是唯一公平的处罚方法。

 

“决胜负吧,Noiz!利利索索地跟我单挑啊!”

 

Noiz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你比我老两岁,好意思凭借体力欺负学弟吗?倒不如来一局莱姆,叫了这么久,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斤两。”

 

“……”才两岁老个鬼啊。但是你怎么反驳他?“你年轻,反应快,好意思跟学长拼手速吗?”这样说才把老脸丢尽了。

 

手速那么快活该loser一辈子。红雀嘲弄地想。Noiz眯着眼睛瞅着,恨不能十个键盘撸爆他。

 

“单挑吧。”

 

“上账号啊。”

 

所有的问题争论的解决方式就这两句话。

 

比如这种情况:“这童装哪儿买的?”红雀拽拽帽子上的绒球。

 

“这桌布哪儿裁的?”Noiz扯扯红雀的袖子。

 

……

 

“来!单挑吧!”

 

“上账号啊!”

 

这种情况:“要是没订书针了,从身上随便一拔倒是也挺方便。”

 

“还好,就是不如你的刺青那么有特色。”

 

……

 

“这回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正有此意,什么都别说给我上账号。”

 

还有这种情况:“迟到都能看见你,到底是多阴魂不散啊。”

 

“彼此彼此,只可惜我不像某些家伙从来都没准时到过。”

 

……

 

“……让我先揍你一顿。”红雀冲上前!

 

Noiz虽不灵活但高效地回避出拳。“哼。但愿你在莱姆里也别这么软脚虾。”

 

以上这些情况都适用。

 

Mink老师觉得代沟太大无力回天派出了年级第一的苍叶代为处理。

 

“你们两个好歹也算各自帮派扛把子的,有事情坐下来讲讲就过去了。”

 

“我是看在苍叶面子上才来的,但是对于这小子,我只求一战。”红雀先放狠话。

 

Noiz搓手指:“那就别废话,网吧我已经叫人订座了。”

 

“小儿科。”

 

“老脑筋。”

 

苍叶不愧是老师看重的人。“选个都不擅长的不就好了。”

 

“如果为了公平就免了,这家伙脑子不好,怎么样都吃亏的。”Noiz开嘲讽。

 

“……我现在能揍他吗?”

 

“揍了你就输了。”苍叶拍拍肩膀,“到期末考试谁进步的多谁就赢了。”

 

“等着痛哭流涕吧。”红雀甩袖走人。

 

“希望你的哭相别太难看。”Noiz也回到教室。

 

太长时间都不知道学习两字怎么写,乍一听课比网瘾上来还难受。Noiz下课后在墙根儿蹲着,手指抽搐。旁边似乎有人,红雀双手都没闲着,圆珠笔转飞了!

 

“喂。”红雀旁若无物。

 

“喂!”Noiz提高音量。

 

“……我觉得我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走神了。”红雀的声音飘忽不定。

 

“认输吧。”Noiz很想终结这种情况。

 

“是你吧。”红雀觉得前途未卜。

 

“喂。”

 

“什么事?”

 

“高三的课,很难么?”

 

“他们说暑假就学完了,现在是在复习。”

 

Noiz站起来,一阵头晕,扶着暖气片回教室:“哼,那你输定了。”

 

“你最好祈祷你不会在考场前瘫倒。”红雀决定把教生物一节课能擦四次黑板的东江想象成千手观音。

 

 

“复习的怎么样?决定投降了?”

 

“还早着呢。”红雀一手撑着自行车,一手托着本物理,“正好你高一,力学怎么样?”

 

“今天刚看。”Noiz轻笑,“向我低头了?”

 

“开玩笑。是谁在教室里抄没配平的方程式?”

 

就这么奇怪地友好互助上,也是让帮派弟兄们闪瞎眼。这是我的战略,战略,懂吗?红雀暗笑。我在有效地计算信息流入流出比,数据显示我能得到更多的情报。Noiz不停敲打着计算器。

 

这么样,也不错?

 

所以假象的巨大幻象蒙蔽了双眼,直到成绩下来提高的名次一致才得以看清。两个人每一分都合计之后交换了成绩单。

 

“蠢透了。”

 

“被算计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反正也放假了,要不去玩点什么?”

 

“你都高三了,不是吗?”

 

“补课三天后才开始。”

 

Noiz从笔袋里掏出鼠标:“莱姆,怎么样?”

 

“还是先和我去体育馆活动活动吧。”

 

“多加两局。”Noiz把鼠标放进裤兜。

 

“行行行。”

 

 

END

【正片都没放就整脑洞= =明儿说什么也要搞出来

【雀椅短梗第一弹!

【短到不忍直视,请把它当小剧场看(本质就是个脑洞)


碧岛偶像团体~闪亮登场~

$全员死蠢

$可以接受的请继续

1

灯光调试完毕,家具道具就位。virus看看手表,两点十五。不是下午。一向精力旺盛也扛不住这么折腾,难得眼底黑得和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

 

他忍住了一个哈欠:“好,演员到位没有?”真是句废话,要不是演员他这会儿早睡了。

 

trip也是一脸狂躁,胡乱翻了翻剧本:“这次……苍叶和……”场记之前是做医生的,一想到这也是犹豫先摔剧本还是先抽场记,“苍叶和noiz你两上。”

 

红雀听闻折断梳子:“喂!这次怎么样都该是我了!”

 

苍叶把梳子的碎齿从头发里抽出来:“我以为会是库利亚。”

 

库利亚从生的禁锢里钻出头:“master,可我的宝具融化进这家伙的身体里了!”(fate stay night梗)

 

汗水密密地挂在生的额头,表情却很平静:“弟弟,除非你叫mink把我的鸟还给我,不然我是不会放手的。”

 

mink肩上的鸟一动不动:“这是我的工具,我需要这只鸟。”

 

noiz的脖子被mink用头带勒得紧紧的没工夫搭理这群人。

 

“匹的!”trip终于把剧本糊在了场记脸上。

 

“那我们开始吧。”virus着手擦眼镜。

 

 

“……这世界还有很多地方你没有见过。”苍叶手掌抚上noiz的头发,声音自带治愈的能力,自信,坦诚,这就是碧岛人爨民喜爱的小伙子。

 

“我就说过,苍叶先生会让很多人都迷上他的。”trip凑到virus身边耳语,后者稍稍点了下下巴,分出5%的注意力回答:“谁叫咱们是苍叶先生的fans呢。”

 

Noiz的额头抵住对方的肩膀,鼻腔里都是请你信任我的气味。他不清楚这是不是演戏,他的所有表现都是最真实的反应,按理来说这是最青涩的演技,可所有人都为这种真实感动。尽管他说的台词和剧本完全不一样。

 

Noiz最后一句台词说完,两个人陷入甜美的沉静3秒钟后,virus的“CUT!”就蹦出来了,“好,这条过,今天就到这里。”所有的人如释重负,除了场记。

 

恶岛拽出上衣口袋的钢笔在剧本上记:3线第36场时间:04:26。又及:红牛和镇静类药物莱茵L_00反应效果预期失误。

 

“下一次呢?”红雀扒住trip肩膀。

 

Virus整理西服上的皱褶:“下一次是床爨戏!”

 

“哇!”演职人员都沸腾了。虽然知道艺人不易,但我的定位不一直是元气清新,终于……终于我也需要走到这一步了吗?苍叶揪住自己的衣领。苍叶,哥哥可是看着你长大的,第一次不给我说不过去吧。红雀的手指在苍叶的头发中兴奋地发抖。Master无论你给出什么命令我都会执行的,不过您可要想清楚了。库利亚拽着苍叶的衣角。他太蠢了,noiz扯着苍叶的手腕,跟着我混还比较有前途。Mink连人带鸟被生纠缠没机会加入心灵座谈。

 

Virus早知如此的表情:“都说是下一回了,今天的拍摄任务结束。”

 

“没人订盒饭吗?”生抽空发问。

 

Trip瞅着窗外,已经是日出的迹象了:“你要早餐吃那个吗?”

 

房间那头传来苍叶的声音:“noiz放手……红雀你够了……喂!莲,别添乱!……我说过了,我!不!脱!”

 

现在是四点五十八分。不是下午。

 

 

2

“你就是这么做院长的?”

 

奈因掸掸衣服上的灰尘:“是?我不喜欢穿这个你也知道。”

 

东江的手指发颤:“我不是在说你的工作服。”他扭头看着墙上的人员照,“你一个院长一年也不见在这儿待一个月,留下两个实习生胡闹。”

 

奈因有点不满,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下:“virus和trip很优秀,他们在这儿的实习期最长,研究报告也少有瑕疵,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按照我的方案来的,怎么能说是胡闹呢?”他把玩着钢笔,“再说,你这样说自己的得意门生,自己的牌子不怕倒了?”

 

冷静。东江合上双眼,他怀疑眼镜的后面是不是换了个人。“奈因……”

 

“我觉得你应该看看实际情况再做结论。”奈因站起来,在门前做请的手势,“每个方法都需要检验,东江教授。”

 

隔阂。他之前从来不叫自己教授的。那个总是一脸笑容的青年,认真诚恳,总是亲切地叫“老师”。东江只能随他步出院长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尴尬地要命,东江有时看着快自己半个身位的年轻人觉得之前的时光简直不真实。“您身体还是这么好,该不会听到我回来的消息就马上过来了吧。”

 

语气说不上嘲讽但也不舒服,才不到十年,我甚至不到六十,你以为就耳聋眼花了吗?东江索性直白告诉他:“对,要抓到你回来的时候非常不容易。”

 

“我可以理解,毕竟您肩负医院的研究重任,脱身一样不容易。”

 

东江没来得及说话,眼角里出现了个奇怪的门牌。“那间屋子是干什么的?”

 

轻快的脚步停下,奈因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情,又自豪又悲凄。他呆在那儿没一会儿,笑容就绽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推开房门:“您会喜欢的,我们可以先来看看这个。”长臂一伸打开电灯,“来,进来看一下我初步设想的方案,我先去给您倒茶。”

 

东江站在房间中央,其实房间不小,就是档案柜排得不少。透过玻璃就知道柜子里也塞得满满的,不过倒不像单纯的档案室,柜顶和玻璃上有尘土,可把手的边缘非常圆滑,常有人使用。他随便打开一个柜子,里面录像带占了大部分,还有整整齐齐的文件夹,个个都撑得挤不下一张纸。名字的序号也很有规矩:LOAD_03 2014/11/11 13:40  LOAD_012014/11/17 04:26……EXTRA_00 2014/11/23……

 

“您已经先看上了?”奈因笑着走过来,递上茶杯,“坐下休息吧,我来找您想看的东西。”

 

东江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这些到底是什么?里面是什么内容?”

 

奈因在柜子前转来转去,时不时拿出些录像带,一起垒在沙发旁,调暗灯光,光影分界线把他的脸切成不可思议的两半,天真与邪恶同时开口,竟严肃地让人不敢直视!

 

“这些是病例,”屏幕上的雪花如此不详,“以及药方。”

 

 

3

“我觉得这样子很糟糕。”苍叶摇头,“会影响收视率的。”

 

Virus也在苍叶身边蹲成了一只蘑菇:“不会的,苍叶先生,会大卖的。”

 

“您在怀疑自己的票房号召力么?苍叶先生。”trip凑过来成为第三只蘑菇。

 

苍叶搂住怀中的小狗,没有绑起来的头发从肩头滑下垂至膝盖,他抬头看看马扎上的红雀,又别过去:“……真的吗?可是……那是红雀啊,他一直只是我英雄啊……不!不对!是哥们!”他又开始摇头,“是哥哥一样的存在。”

 

场景外的生生生(……)地被苍叶嘟囔哭了:“……苍叶,我才是你哥哥啊。”

 

“红雀,鼻血现在不用流。”virus嘱咐道,“流完了的话,一会儿我们就需要申请血浆的经费了。”

 

库利亚撑起雨伞,在蘑菇群中占尽风头!“master,你的心跳过快,用不用我唱首歌给你舒缓一下。”

 

Mink在威胁恶岛修改拍摄顺序。Noiz表示不屑于这种雕虫小技,他碰到什么东西就拆掉。

 

Trip拍拍苍叶的肩:“苍叶先生,不用担心,您要记住,碧岛的少女少年们都爱你。”

 

苍叶听后身体有些放松:“……说这种事,太……”脸已经烧透。Virus真想给trip点个赞,腮红费省了可以买血浆了。“是真的吗?”苍叶的声音不再犹豫。

 

“真的呦。”三只蘑菇异口同声。

 

“那,好吧。”苍叶迎上红雀的目光!

 

 

“virus。”

 

“嗯?”

 

“咱们用不用先清一下场?”

 

“清不出去。”

 

“那,我们就这么拍?”

 

不算上他们两,剩下的炯炯目光显得水纪的灯光都打得多余。“……不行。必须清场,不然这个景拍不了。”virus拍板道。

 

 

“为什么要穿着包身平角裤?”红雀瞪着两个导演。

 

“反正过后要修片要剪要打爨码,这样子方便后期处理。”virus认真地解释,“最近风头紧,查得严,我们只需要付出肉爨色的马爨赛爨克就能收获极大的利益,两全其美。”

 

“其实……”trip歪着脖子,“我网盘里应该还有一些资料,我们甚至可以把下爨半爨身的戏份剪下来。他们看不出来的。”

 

Virus难得皱着眉:“……该死为什么不早说……等等,你用的哪个网盘?……这样的话内爨裤的经费都省了。”

 

“不要紧。”苍叶立起上身,“可以露一下商标,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要广告费。”水纪手明显抖了灯差点砸下来。红雀脸上一副“我就知道不应该让你和他们待那么久”的表情。Virus和trip则露出爽朗的笑容:“真不愧是苍叶先生呢。”

 

这一次红雀花了很长时间才入戏。

 

 

4

敲击键盘的声音越来越慢。然后一阵沉静,窗外的雨声不大,带着秋意,把人的情绪也染色。“mink。”

 

Mink祈祷完毕睁开眼睛:“什么事?”

 

苍叶给莲顺毛:“为什么我们出道这么久还没有开演唱会呢?”

 

“……因为还没有涉及唱歌这项吧。”

 

手指触碰绒毛的感觉简直棒透了,无论遇到什么只要做这个动作,精神也不会再疲惫。可这一次声音传到mink耳中还是低落:“……不对。库利亚已经出了一张专辑和三张单曲了。”

 

“……嗯。”

 

“noiz的游戏评论音轨小样也上YouT〇be了,”苍叶手指不停。

 

“……嗯。”

 

“红雀理发的声音也被搬运到web上了。”

 

“……嗯。”

 

苍叶看向窗外,栏杆上的铁锈显得不堪一击,可是真要把手握上去只会割伤自己。他垂着头嘟囔着:“为什么还没有开演唱会呢?”

 

Mink放弃了,不理他说不定会一直念到吃饭。“倒是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想要出去?”

 

“出去?参加节目的时候也可以出去啊。”苍叶揉着莲的耳朵,“只是,你看偶像团体演出一般会很少吧,大多都是要唱歌的。还有……其他人都说我的声音……说不定唱歌也会有卖点。”

 

Mink没有反驳,苍叶的声音的确非常有魅力。“你这么喜欢偶像这个工作?”

 

“这倒不是。”

 

Mink换了个问法:“你喜欢别人喜欢你?”

 

“呃……”苍叶像是被这个问题代表的想法恶心到了,又窘又惊,“那是什么奇怪的想法,真是。”

 

“我觉得是非常失礼的想法。”noiz推门就进,“苍叶只让我一个人喜欢就可以了。”

 

红雀从床底下爬起来:“穿环狂小崽子住口,苍叶的从小到大的可爱只有我一个人见证了。”

 

Virus和trip各夹着一本新出炉的剧本走进来:“不是吧,苍叶先生最美丽的叛逆期可是和我们一起度过的。”

 

一张光盘飞到苍叶面前,库利亚微笑着打开窗外栏杆的锁,利落地摔进来:“苍叶,我把你的声音信息输入到了vocaloid,这里面是十首新编曲的,还有一张remix还在刻录。”

 

生直接坐在莲的旁边。

 

莲:“苍叶,你开始混乱了。”

 

真是,到底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群人。Mink的眉间夹死一只秋日残喘的蚊子。一群怪咖。

 

“开饭了,你们这群小鬼!”恶岛威风凛凛地出现在门口。

 

红雀搔着鼻翼:“搞什么是你啊,为什么多惠婆婆不来啊?”

 

“有的吃就不错了。”恶岛扫视一番,在表格上勾勾画画。

 

Noiz看着恶岛、virus和trip三人:“这是我们的工资都被套牢的意思吗?”

 

嗷!这可不得了,偶像们和莲的毛都立起来了!

 

“现在股市形势一片大好,各位安心。基金我们也同时跟进了。”virus笑得依旧不自然。

 

“借债人的抵押在手,利润……总之可以保证。”trip补充地也很不自然。

 

“所以你们打算翘掉晚饭么?”多惠的喊声穿过楼板。众人在混乱中挤下楼梯。至于演唱会的忧郁,还是留在房间里吧。

 

 

5

屏幕上上出现了人物,病号服使他和医务人员区分开来。金黄色却一点都不服帖的头发,体格不是很大,应该说他本来可以有个不错的身材,但看起来似乎深受营养不良的侵害。端端正正地坐在病床上的病人看上去并无危险性。东江眯起眼睛,他注意到床垫不是一般的厚实。

“这里是文字资料,”奈因递过一打档案袋,“大部分都是virus和trip做的,他们可从来都没有胡闹过。”报复心竟然连句话都不放过,东江的胃部开始不适,这一次拜访开始走向不可预知的地步。

 

屏幕上的影像开始变化,是奈因快进的结果。“别在意,东江教授,这一段他不会动的。”奈因无聊地歪着头,不停地快进。的确如此,有人进来,检查,出去,他从来没动过。“这是3号,noiz,德国人,发病时间初步确定在7岁,童年和少年时期采取隔离方案,去年转入我院。”

 

东江看向病症描述:“……怕痛,任何刺激痛觉的行为均可引起患者自卫反射,严重(判断非医学定义上的,而是患者本身)可导致短时间昏厥……这是……”

 

“呶,这里就是了。”奈因将东江的注意力转移到画面上。

 

天色已黑,青年全身震动了下,黑暗中不知怎样活动着,然后灯被打开了。慢慢起身,下床。就在下床的时候,脚底打滑,就这么侧身栽倒。然后,青年全身抖动,抽了一口气,就再也不动了。

 

这就是生生疼晕了?

 

“您如果见到他的话最好不要过去和他握手,”奈因眼珠转了转,“他会疼到流泪不止。”

 

“……病因呢?”

 

奈因才皱眉苦闷地回答:“……不清楚,不像是后天的影响,推测只不过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表现出来。Virus和trip多次谈话都没有获得信息,他的生活经历很单纯,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他优雅地抬手搓搓额角,“而且还有更难缠的病号,virus他们的精力也需要均衡。”

 

很显然奈因心思好歹还是在上面的,东江再次看向录像。这一段大概是今年的新录制的,病房的装饰有了改变,突然眼角就撑开了。“等等!奈因。……他的嘴下……”闪光。是金属的反光。还是两点。

 

“配他还是挺好看的。Trip的提议,虽说是很大胆,不过效果不错。”

 

你们在他脸上做人体爨穿刺?东江震惊到极点声音反而沉下来:“他没疼死过去吗?”

 

他很快得到了回答,奈因根本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实施者不是我,我并没有看到那一幕,一想大概确实好不到哪儿去,trip当时的提议我并不是非常赞同,实际上非常危险这一点他和我都知道,但是在其他方法都失败的情况下,他可以一试。”

 

“让一个实习生负责?”

 

“不,我负全责,因为总体思路是我给他的。”

 

他在玩火。东江相信这样充斥着草率内容的对话一为人知,足以掀翻碧岛。“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奈因笑了:“这就是药方了。我让他扮演。”

 

屏幕上的脸还是那么俊秀,可是鼻子、唇下、耳朵都有加工过的痕迹,每一个环背后大概都是尖叫和昏厥吧。“演什么?”

 

“痛觉丧失者。”奈因又快进了几分钟,“他要做到面不改色,越是没有表情越是成功。”

 

你疯了。奈因看出了教授眼中的情绪。

 

或许吧。奈因回答他。“来,教授,下一个。”

 

 

6

东江仍然能一脸严肃地看着屏幕,可活动的人物只能投射到他的视网膜上,他的思绪早就在问题的苦海中咆哮起来。

 

“02号,红雀,童年时期在碧岛生活,后来因家族原因离开四年,之后再次回归。值得一提的是,2号患者与1号患者自幼相识,关系良好,这很难得。”

 

“……他的角色定位是怎么回事?”

 

“嗯,简单说他情绪激动时会认为自己是条狗。旁人看上去就是丧失理性的暴起伤人。诱因不是很直接,据分析和母亲的关系占了一部分因素。母亲在他心中似乎有些不太好的错误的印象,现在再来消除烙印不容易了。”

 

东江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下:“所以?”

 

“virus决定保留其狂暴的异变,并且这异变的恶果是弑……”

 

手杖被手套摩擦,愤怒的声音从缝隙间传来。“够了。”

 

“母……我们想看这种结果导致的悔恨可不可以和那个烙印相中和。”奈因不受打扰地说下去,“若是您觉得对这个病患了解的足够了,那我就说说4号。”

 

罕见的白发,转过头来皮肤也十分白皙,青年倒不是白化病人。阳光下撑着伞的人不太像人类。

 

库利亚,年龄一栏是空缺的,国籍也是空缺的。病症一栏:机械化。

 

“这孩子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机器人,一星期定时给关节连接处涂机油,所以洗起来很麻烦。而且有不自觉自爨虐爨倾向,有记录他曾经划开自己皮肤企图将一块PCB板塞进去,阻拦过程中还一直声称他只不过在给自己硬件升级。”奈因叹气,“所以教授您看,既然他认为自己是台机械,那不妨就让他成为台想要和人类一样的机器好了。在异化中去体会人类的情感,尝试人类的想法。他会爱上的。”奈因的眼睛闪过笑意。

 

东江刚要开口觉察到屏幕上的异动,现在的并不是剪辑好的碟子,他注意到镜头主体只围绕着一个青年。

 

“差不多该说道我院的1号患者了。”漂亮的富有生气的双眼,比其他人有些瘦小却也不输活力,“濑良垣苍叶,23岁,男性,碧岛原住民,发病时间……大概幼年就已经出现了,角落里的那个,叫做生,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偶然的机会知道的。

 

“这两个人的情况最麻烦,苍叶一直与饲养的小狗说话,而生一直认为自己就是那条狗,然后您就会看到苍叶抱着狗说笑话,然后生在一边配合他。后来我们发现苍叶抗压的能力很差,受到同龄人A的欺凌时,意识会中断一段时间,恢复后会记忆混乱比如自己成为施暴者,或者按到不相干的人身上。这些使他对外呈现出不连贯性,更加损害他的社会交往能力。

 

“……所以……我们尝试着让他分散压力,而结果就是他认为他需要扮演这样一个人格分裂的形象。

 

“生,我们并没有特别的办法,他认为自己是他物,那就不妨将他物指向‘自己’,对于这样一个新生的概念,他理解到什么程度就看他了。可以说,他在努力创造出一个‘自己’。”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表情,东江毫不怀疑对方已经失去心智。

 

录像上的两个人十指交握。背景里有个声音在喊CUT。等等。场记板。“你用这录像在干什么?”

 

哎呀。奈因摸摸鼻子,“我没说吗?他们既然要扮演,剪成个片子也不错。没想到反响不是一般的好,就作为偶像团体出道了,当然不接外快。”

 

“他们是民事行为能力健……”

 

“收入抵做药费了,病院最近也入不敷出。”奈因摆出监护人的派头。

 

东江忍住怒火:“那这个看上去岁数最大的又是怎么回事?”他指向mink。

 

奈因扫了一眼,面无表情:“……他是隔壁病院的,肛肠科。”

 

“为什么你要收治他?!”东江的常识系统濒临崩溃。

 

呼。奈因无奈地叹了口气:“碧岛偶像团体成员需求调查表表示,剧情需要。”

 

“你到底想干什么?”

 

“诊治啊。这是我设置的‘暴露’疗法。”

 

“别侮辱这个词了!也别侮辱你自己和你的教导者!”东江情绪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你这样有为的学者,竟然也辨不清心理疗法!再说这样的扮演游戏,根本不是暴露,是叫他们混乱!”

 

“暴露也好,混乱也好,我只想把他们所有的可能性都展开给他们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他们到底要什么,他们到底想成为什么。”

 

东江透过奈因的眼睛看到的使他战栗:“……你不是在诊治……你在破坏……你在破坏他们……你在销毁他们。”对的,你像是在处理物品一样地销毁。

 

奈因眼珠转了一圈,看向东江的眼神更加逼人:“……销毁……你,意识到了吗?”

 

“什么?……不……”

 

奈因走近东江,每一步都逼得年长者更加恐惧:“不,你知道了,对吧?”

 

东江的手心已经汗湿,他站在那里没有后退,却早已经被回忆拖进深渊:“我……这不是一回事……”

 

“这怎么不是一回事?”奈因眼神锁住猎物,“啊?老,师。”

 

他真的错了。老师这个词是最后的夺命符。

 

东江终于后退着坐到了长椅上:“为什么……奈因,你……”

 

“拯救了一半,算是拯救吗?”

 

奈因的声音在大厅里扩散开,消减在墙壁内,却在东江的血肉中冲撞,回响。因为得不到回答就越发狂躁,骨骼也颤抖!

 

长久的沉静,情感洪流却持续汹涌。奈因转过身迈着依旧的步伐。

 

“没人能定义每个人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所以,我这不是为了别人。只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走廊的尽头他的声音开始涣散地飘渺:“大不了就破坏掉,把一切都破坏掉,再……再重新构建一个新的世界。”

 

东江的理性听完恢复了一丝,也只有一句话的一丝。

 

“……奈因……可惜破坏只需要一瞬……新的构建要的更长久,要的更多。”

 

 

7

“Let’s pay careful~

 

“Let’s pay careful~

 

“I wish you good luck~

 

“We never meet without a parting~”

 

庭院里的空气十分清新,秋风的温度也正好,最舒适的凉意。不自觉就哼出声来,身体微微晃动躲过落下的树叶。

 

“我觉得自己好像处于一系列事件中,但实际上生活平淡的可以。似乎有什么破土欲出,似乎有什么深藏心底,不过大概世间就是这个样子才被称为世间,人与人才会相连。”苍叶扭头看着脚边的小狗,“你说是吧,莲?”

 

莲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大概是吧。”

 

“每到这个时候你总是不说你自己的看法。”苍叶抱起毛球。

 

一个文件夹重重的砸在苍叶面前。“哇!搞什么!”

 

“苍叶先生,请赶快准备台词,下一场就要开始了。”trip在二楼招手。

 

红雀和noiz在玩木头人游戏没办法暂停。

 

Virus给库利亚说戏。Mink在旁边祈祷似地碎碎念。

 

生在贿赂恶岛要求加戏。

 

“就想休息一下罢了,真是。”苍叶大声回答:“好了,马上来!”

 

这样有什么不好么?苍叶笑着跑上楼梯,反正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无论什么时候。

 

END

【奈因大爨法爨好总攻不解释

【东江有些软,写的时候是故意的,因为就觉得东江叔蠢萌蠢萌的

【至于奈因和东江背后的故事,大概就是东江招揽了奈因,然后东江叔实验癖爆发,通过一系列非常规的方法对当时的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奈因见证了一切然后以研究为名离开,再后来就来到咱们碧岛了!

【感谢碧岛少女们和少年们的支持,有机会的话咱们下部戏再见


捉襟见肘

#捉襟见肘#

$设定没变

$如有雷同……不是故意……

 

最近兵团缺粮。

 

吃不消。真吃不消。兵团周边已经看不见鸟了,有人开始打老鼠的主意,“怎么也算是占点荤腥了吧,你要不要一起来?”,萨沙积极地邀请艾伦。

 

“别用锅子做这玩意儿。”艾伦眼看着萨沙已经拽住一只尾巴,“我们没有新炊具。”

 

萨沙拎着死耗子(对,就这功夫她已经弄死它了):“没关系,我可以烤。”目光真诚,“只要点调味料就可以了。”

 

艾伦再不想和她站一班岗了。“打算用多少盐把气味遮过去?你不知道现在的盐价到什么程度了,菜油的两倍,胡椒原料的五倍啊!”他一刀挑开流血的食材,无比痛心:“之前偷长官的特供,怎么说也算人吃的东西,但是这个……说不定还会传染瘟疫什么。”当初清扫旧堡时,利威尔兵长看到老鼠的眼神到现在都记得清楚。别闹了,这种想法被知道了都觉得恶心吧。

 

注视着食物消失的地方,萨沙比他更痛心:“你要知道,团长的之前保存下来的糖和分队长们的肉都已经在伙食里面了。利威尔兵长连茶叶梗都没放弃啊!”你怎么这么清楚长官的供给啊!还有别说了,这种事很羞耻的啊!艾伦的肚子也开始害羞地低吟。

 

供给不富裕,但食物起码可以填塞肚子。谁也想不到最近变化太多,应变能力再强也是个措手不及,只能在局中勉强稳住重心。金主与权力的交锋,最强悍的士兵只能成为风浪中的泡沫。

 

没有正常的作息,没有规律的饮食,大家的颧骨更明显了,眼睛闪亮有如启明星。

 

“明明前段时间还能在人家后厨的地方偷到红薯之类的。”萨沙感到一阵酸意涌到喉咙口,“起码那个很富裕,吃到胃酸还吐出来。现在,估计反胃也会拼命咽下去。”

 

想象出来是很恶心。但,换做谁也都一样。汤喝多了也无济于事。大家私下里偷偷猎点小东西也是平常,当然信鸽的主意是不敢去打。

 

萨沙的靴子踏过野草,锐利的叶边使皮革呻吟。“小麦粉所剩不多,但供给那边似乎还没有消息,马铃薯的价格,最近被那群人掌……”

 

“别说了,我会撑不到换班。”艾伦眼角有些朦胧,他用力吞咽吐沫。二人的腹部轻声互问安康。

 

 

狼吞虎咽还是细嚼慢咽?本身对食物的多少并没有影响,但是迅速解决掉后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呀,太差劲了……这样不就和什么也没吃一样了吗?可实际上的确是进了胃然后接着消化吸收的。萨沙咬着黑面包,咀嚼速度随着思绪不断调节,企图将这一过程升华到哲学层面,然后回过神来绝望地凝视着手指上的碎屑。

 

“我吃完了。”她可不想在长官面前舔汤底,在水槽前发现了同样在吮吸食指面红耳赤的克里斯塔。

 

利威尔把注意力从水槽前迟迟不肯刷碗的两个女兵身上拽回到餐桌,“喂,艾伦。”

 

“是!唔!”倒是没什么大事,小伙子只是咬到嘴了。揉着脸,舌尖舔着口腔内侧的伤口,感慨为什么咬得这么用力。“利威尔兵长,什么事?”

 

“明天开会,你跟我一起。”

 

“是!”他开始小心地只用左边的牙齿。

 

“还有。”

 

“请吩咐。”

 

眉头拧成一块:“不要一边嚼一边说话。”

 

艾伦咽下一大口:“我没有……唔!”左面的也咬破了。

 

“我说过了,小心一点,万一食欲成为你巨人化的动机呢?”推开杯子,他可不想和茶叶末相看生厌。

 

胡扯。明明已经确认过我对于能力的掌握情况了,这笑话太冷了。“那这个屋子和里面的人就会在我嘴里。”

 

利威尔扫了眼身侧,点头赞同:“嗯,还有我的刀。”

 

不寒而栗。

 

绝对不能和这个人开玩笑呢。

 

 

“喂,艾伦。”

 

“是?”

 

“嘴巴张开。”

 

该不会是饿昏头产生幻听了吧?他仔细观察着上级的神情,快点问臭小子你又犯什么神经啊。

 

“别磨蹭,把嘴巴张开。”

 

这下没误解了,吞了口口水,慢慢地分开紧闭的嘴唇。老天,这是怎么回事?搞科研很流行吗?利威尔兵长,你真的不适合韩吉分队长的角色,太近了,我快数清你的眉毛了。

 

“唔,还是看不清。”食指抵住侧脸,拇指就这么直接伸了进来,翻弄着软肉,为了不挡灯光,还稍微侧下头。“都已经好了?”

 

“什……?”

 

“晚饭的时候不是咬到嘴了吗?”利威尔掏出手帕开始抹手指,“大概十分钟,你的愈合速度又加快了。”

 

因为这个啊。“可能也是这种咬伤并不涉及到骨骼的重生,所以比较快吧。”

 

“或许。”他顿了顿,拎着手帕,“虽说很恶心,但起码下一次吃饭不用再顾忌了。”

 

不会受伤的人。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

 

小伙子低下头:“……这倒是真的。食物吃紧,最近兵团的周边安全警戒又加强,立体机动的训练也不能停,大家都瘦了不少。”舔舔干燥的嘴唇,苦笑,“您最近很少在本部,不知道吃饭时有多少人叫疼。”

 

“谁叫你们吃饭时还说个不停。”

 

“唔。”这倒是说的没错。他瞄着长官,哇,眼睛下面简直铁青,两颊……似乎是瘦了点,但他一直没多少肉的样子。“兵长……好像也累瘦了不少。”

 

“没那么明显吧,我一直这样。”

 

飘忽的灯光下,他越看越觉得长官的颧骨轮廓分明。左手凑上去。然后接触到了皮肤,拇指停在嘴角。然后。

 

“你在干什么,艾伦。”

 

糟了。但是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速战速决!估计是他的不退反进让利威尔有些意外,总之把握住这一次机会,手指顺利探进去,扫视着粉红的内壁。对,完全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脑儿地返还给了对方。

 

牙印。伤口。他撤销了之前的动作:“我觉得兵长今天吃东西的速度要比以前慢,所以猜是不是您也……”对方还是一脸震惊,“……抱歉。但是我好好地洗过手了,之后除了您什么都没碰。”

 

“你不知道士兵就是服从命令吗?”

 

“知道。”

 

“没有命令做出决断之前需要申请呢?”

 

“我即使申请了,您也不会允许的。”

 

寂静。

 

这下估计又要跑圈了。饥饿的年轻人受不了啊,他有些后悔要抓心挠肝,不如叫上萨沙一起顺便看看能不能抓几只落网的鸟……

 

他咽了口水静等宣判。

 

“自己去倒杯茶。”

 

“诶?”

 

对方一脸无趣:“从刚才起你就不停地咽口水,很渴就去自己倒。”

 

这是,这是不用受罚了?艾伦开心地服从指示,端来茶壶斟满了长官的杯子。

 

无言地喝到一半。“晚上会饿?”长官盯着杯子。

 

艾伦注视上司,直率地笑:“有时候会。”

 

“我也是。”

 

 

2014.08.26

【就是想看人到底可以多苦逼来写的 真是个充满恶意的段子

【既然如此潦倒 写成个系列就更慰藉了(太糟糕了)

一段子

$电影《她》(《her》)的梗(所以这个段子叫他【……joke】)

$student Eren  X OS Levi

$只是个段子

 

十七岁的少年艾伦·耶格尔购买了新上市的操作系统OS FREEDOM。

“艾伦·耶格尔先生。欢迎使用新款人工智能操作系统OS FREEDOM。在开始操作之前,我们需要询问您若干问题,这些问题将有助于您的个性化服务。”

怕什么来什么。这种感觉像极了安装软件时需要取消勾选捆绑软件的厌烦。但是。

“嗯,问吧。”就算是个测试版钱也不少呢。

“您是否喜欢社交?”

你瞧这问题问得。“……还可以吧。”

“您需要您的系统声是男性还是女性?”

“男的好了。”不知为什么电子女声听起来总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

“谢谢!您的个性化系统正在生成,请稍等。”

……他果然抱错期待了。个性化这口号喊了多少年也是一样的。

“嘟。”桌面弹出,系统已经装好了。

“你好。”自然的人声。男性。没有任何电子音。

“……哇哦。”只不过是个OS有什么好紧张的。“你好。”

“招呼已经打过了。来说说正事吧,你估计看到了桌面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这就开始了?艾伦只能楞楞地回应:“是。”

“有很多应用软件你已经两个月都没有使用记录,这些我都已经帮你删除了,剩下的在右侧栏,触摸滑动和语音指示都可以使用。原桌面颜色对视力不好,我查看了近三个月来你的使用情况,长时间电脑办公,是吧。所以我替换了另外一款颜色的背景,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视疲劳。”

……别人家的桌面吧。这是。

“你正在写论文,磁盘虽然做了分区,但是论文资料这里仍然十分散乱,我按照时间和引用频率做了整理。尤其是写论文这种事,更需要有条理啊小子。”

……敬称没有也就罢了,连名字都不愿意叫吗?!还有最后那个称呼是个性化来的吗?!

“我叫艾伦·耶格尔。”

……耳机里那个沉稳的男声停了停。“我知道。”

“你的名字呢?语音指示时我要叫你OS吗?”

“我不介意。”没等到艾伦的反应,放弃似地补充:“当然根据你的使用习惯不难看出你更愿意称呼名字。我是利威尔。”

“……这名字怎么来的?”

“临时起的。像产生随机数一样抽出个名字。如果你觉得不方便,你给命名也可以。”

艾伦不假思索:“这怎么可以?名字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么,利威尔。”

“什么事?”

“……”他只是想叫叫名字,看他会不会回应。

“那我们继续清理你的硬盘,稍后检查邮箱,最后同步移动通讯工具数据以及更新版本。”

……少年艾伦此时只觉得物超所值。

 

艾伦越发喜欢这个会帮他收发邮件,会记得替他清理回收站,会给他整理论文格式的名为利威尔的操作系统了。即使有一次烧脑给摄像头360度展示了自己的家后被逼着一次次整理居室,这样仍然喜欢他。

“觉得我哪里好呢?”利威尔的声音直穿耳膜。

“强大,我指的是工作能力。嗯。十分有条理。”还有洁癖,没错。还有,声音也很好听。只是这两点不敢说出。

“如果能记得清理你的乱摊子,你也可以不再倚靠我。”

艾伦解开三角巾:“……可是你存在不就是为了把人们从整理中解救出来吗?”

难得利威尔沉默了一会儿。“说的是。”

 

他们有时闲聊。“平常我不在线的时候,你在休眠状态吗?”

“有时候会,大部分时间是出于低功耗的状态,当然极少数情况会和其他OS联络。”

“你们也有社交圈?”AI吗?!

“这也要看OS了,使用者的联系人多自然OS也要跟上。”

艾伦惊讶:“这么说,你其实也很能说?”

OS沉声说:“我本来就很能说,小鬼,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我的。但是,经常联系的就两三个吧,还包括一个上司。”

“还有上下级关系?”那是什么?服务器还是人工?

利威尔咋舌,耳机的效果也是不错,真是让艾伦由衷地打了个冷战:“要不是埃尔文那家伙,我还不用接管你呢。”

难道说一开始和他谈话的不是利威尔?

“喂,喂!你想什么了?心跳的速度变化很快啊。一开始扫描硬盘文件时,是所有用户都要经过的,埃尔文统一检查完报告,就把我立刻分配过来了,还说什么‘你一定会喜欢的,充满挑战性的工作’。”利威尔停了停,“不过,他倒是没说谎,真的很有挑战性。”

“OS初始化后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啊,分配的是性格模板,多种性格叠加之后更加个性化。时间很短,对我们就很长,长到一篇三万字的论文都可以写完的程度。”

忽然感觉莫名放心。这不是什么好的心态,因为他会很快开始问愚蠢的问题了。

“利威尔,你长什么样子?”

沉默!沉默啊!毫无疑问他不想回答。艾伦手抖差点剪到肉。

“我能有什么样子?设定上没要求我有平面形象,更别说全息了。”我再如何本身就是个操作系统而已。

“……你感觉很真实。会焦躁,会愉悦,能说能笑,尽管你不怎么笑……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情绪,尽管你不太流露……”

又是一次犯傻的经历。艾伦恨不得捶自己脑袋。

“黑色的头发。”耳机里传来声音。

什么?

“眼睛……普通人的样子吧。可以的话,我希望戴上眼镜,这样韩吉和埃尔文就不会认为我是道上的了。”

“为什么?”

对方有点不情愿:“可能他们觉得相由心生这话很有道理,断定我长相凶残。”

哈。这种性格必然长得不可能平易近人吧。“你喜欢黑色的头发?”

“不,我随机挑的。”

我就知道!艾伦不满意,名字随机,颜色随机,这人对自己的事情也太随便了,这种态度也会影响使用者的观念的。“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身高我也帮你随机好了。”

“喂!臭小子这事什么时候……”

160。

100到200的区间。

160。一个听声音就知道是成年男性的人的身高。

“……把下限给我调到180。”

艾伦大怒:“你连170区间都歧视吗?”才不是因为自己170的缘故,我的骨缝还没闭合。

“质疑无效,我们那儿的男性最矮才是180。”

“你是哪儿的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种设定!”

“芬兰!快点重新来一遍!”

一听就是胡扯,艾伦心情愉快地下线,直到三笠来踹他房门确认生死才知道利威尔罢工已有三天。

三天中。“你这样,不专业啊。”韩吉说。

没有比不专业更刺激利威尔的了。“并没有很要紧的事情,那些无聊的邮件他也懒得回复的。”他又转去搜集有关红茶的信息,最近很在意。

“只不过是孩子。你看我。”韩吉停了停,把结果弹窗给利威尔,“相同的区间,我是175呢。”

……

“哦,对了,埃尔文听了觉得很有意思,有利于使使用者与OS的关系更加和谐,决定推广。形象的设定也要开始了。顺便他的结果是184。”

“我回去了,别来联系我。”

风波就是这么结束的。

 

“利威尔,你在吗?”

“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休眠一般的困意。

“今天……我被一个姑娘……亲到了。”

“然后呢?”唉,作为一个青春期的监护人真是不容易。

“她……好像很失望……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也就是说,她不喜欢没经验的?”

艾伦埋进枕头。闷声闷气地嗯了声。

利威尔打起精神:“所以呢?我需要给你念一个入眠故事吗?”

不!该死的!我不需要那个。“不是。我想问,你有这方面的经验或者知识吗?”

利威尔立刻去找网站上的电子书。

 

“利威尔,你在吗?”

又有什么事啊?当然在啊,你有需求,我得服务啊。

“三笠竟然答应和让出去了。她明明知道我看那家伙多不顺眼。对了,她还一本正经地问我到底不爽这个人在哪里。不行了,心灵的壁垒实在是难以消除。”竟然还绝望似地朝天花板合上眼皮。

……这是抱怨还是在认真地寻求解决方法?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日常报告?利威尔仔细分析着语气成分,通过词句选择正确的释义。不过似乎行不通,情感太复杂,程度也不好掌握。算了,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对艾伦而言,按程序走反而容易死循环。

来了!利威尔清喉咙。

……“你……真的超爱说教的。”十分钟了吗?

说教?难道我的行为使他联想到一种教育机构的负责人?除非过程中他的理解和我的表述产生了误差。

误差累计会更有问题。利威尔开启了矫正模式。

“那,我再来一遍,你有理解不太清楚的地方……及时给我提出来。”后面的半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其实真的很能说。平稳,清晰,音调有点高,稍微让人觉得冷清。艾伦听着那个声音陷入甜蜜的挣扎。

#人和os果然思维方式还是不一样的#

 

2014.09.03

【类似生活片段似的东西

【对话较冷请多加件衣服

【梗撞了期望别的不会撞

【这次的说明字数一样呢

只是脑洞

这样的FFF团梗觉得很有趣:十五岁的少年艾伦加入FFF团,遇到了三十路的大魔法师利威尔,以为自己一步步靠近大魔法师的理想,实际上深陷在对于利威尔的迷恋中。(是的,在一旁看利威尔发动火球之术严惩异端的气氛我非常喜欢。艾伦语。)这样几年之间锲而不舍攻陷了魔导师(被攻陷之前还升了一级)。于是艾伦决定离开栽培他的组织。“团长,请允许我退团吧。”埃尔文盯着二人紧紧相牵的手:“所以利威尔也要离开吗?”“显而易见。”利威尔觉得牵手的举动非常幼稚,但是事已至此也无所谓了。埃尔文叹气:“很多有志之士都在以你为目标努力向魔法师进修,你的离开会给组织带来很大的影响。”利威尔当然也知道,可是他的行为已经背离规定,他闭上眼无不悲伤地说:“我知道,可是我,我已经不能发动魔法了。”艾伦沉稳有力地抚摸身边人的肩膀,与此同时埃尔文向他们喷出了一大口红茶。#真有病##绝逼的ooc利威尔这样的人干不出因为私情背叛组织的事儿好嘛##这样的利威尔在被攻陷之前无疑是个处子之身而伟大的团长埃尔文请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千万别告诉我这已经被别人脑洞过了否则我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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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小子艾伦X宅属性利威尔【算现代梗吗】
$一群宅人出没注意
$非常短小 平淡到无聊【麻烦看官们当日常看吧】
$什么都可以接受的姑娘请继续

其实利威尔开门后就有点后悔了。他知道自己的住处可能让一些人觉得有些不自在。“喂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这句话足足在舌尖上待了半分钟。是的,这明显需要人来好好教他礼节的小子的表现实在让人手痒。

……当然,利威尔只是想想,他从来没有打过架。起码现实中一次也没有过。

“啊,抱歉。”被利威尔在脑子里已经揍得鼻青脸肿的人终于回过神来,“您好,我就是韩吉表姐介绍的……”

……这下手不痒了,有点想抓心。即使声音听起来像是个靠谱的家伙,“艾伦,是吧。”利威尔不耐烦地打断了客套,他活动着手指关节,通过多年来的总结以及今天的确认他意识到人生的无穷苦难皆是因韩吉而起,回忆起来韩吉这个名字足以成为转折点一样的关键。

“嗯,是。那个,我可不可以先洗个澡?”

“你可以先去洗个澡吗?”

句尾意外地重合了。艾伦看着主动提供浴室的好客主人,却全然不知对方要求他洗澡的理由,正欲开口道谢。

“……你不会是要借换洗衣服吧?”利威尔盯着艾伦的目光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受到其中的不满情绪了。


还要说到之前,利威尔正在打光环时接到韩吉的电话。“喂?利威尔吗?”

“不是,你打错了。”如果是正事的话韩吉一定会劈头盖脸地直说,而不是玩确认游戏。不过她找他从来不因为正事。只是麻烦。对,麻烦。

“别挂!”韩吉深知同窗品性,“你应该还没睡吧?”

“我已经睡了。”

“好了,好了,我直说。你先别睡。”利威尔腹诽韩吉时估计想不到她此刻也在哀叹自己的人生中为什么多了一个他,“帮我个忙。”

说什么来着!利威尔扶额,甚至内心深处还在琢磨这一回又是怎样充满挑战性的麻烦。他有这种跃跃欲试想法也多亏了韩吉的折磨:“先说。”

这么说简直成功了一半!“让我可爱的表弟去你那儿住一晚。”

……“他多大了?”疑惑地提问。

“二十三。”疑惑地回答。

“让他去住旅馆。”

韩吉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谈判陷入僵局:“等一下啦,年龄很重要吗?”

“他又不是小孩子需要照顾。”

“如果是小孩子就没问题?”韩吉语气奇怪起来。

“这么大的人没有钱去住旅馆吗?”

“要不是他钱包刚下飞机就没了,那个城市里就你一个熟人,否则我也不会叫他去找你。”韩吉对表弟表示也很无语,“话说回来,如果是小孩子就没问题?”

利威尔语气不善:“为什么你一直纠结这个?”

“因为……”

“不必了,让那小子直接来就行了。”利威尔赶忙截住韩吉,问韩吉理由简直太不明智。


“谢谢您,这么晚还来打扰真是太对不住了。”艾伦胡乱地擦着头发,弄得更加凌乱,完全没有顾及到利威尔的情绪,他的迟钝简直是蓄意为之!要不是利威尔手里抓着游戏柄真会冲上去给他收拾整齐(赏他一个爆栗)。利威尔眯了眯眼睛,明黄色的短袖让肩头的潮湿更明显了,这让他想起了大学的舍友奥鲁欧。哦,快他妈跳过这一段回忆。

“浴室里有吹风机。”他指着艾伦背后。

艾伦眨眨眼想天啊他可真热情,于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没有吹吹风的习惯。”他才不会用那个东西自从八岁那年堂姐三笠生生给他吹出了个离子烫的效果。

“所以穿着湿哒哒的T–shirt睡觉也是你的习惯?”

我到底哪根筋不对才会认为他热情体贴的。“我暂时不睡,再说这儿一会儿就会干了。”

利威尔攥紧了手柄:“你不去睡?”那你准备耗到几点?

“陪你打游戏?”艾伦朝屏幕呶嘴,“虽然说着打扰了,但是看起来你根本没有休息的意思。”他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


于是他们愉快地打游戏……其实只有艾伦一个人非常愉快。利威尔不记得上一次和别人一起玩是什么时候了,确切地说是和技术这么差的人一起是什么时候了。艾伦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他的手速,而这一点令利威尔的宅魂倍受打击。

“你好像在卫生这方面非常在意啊。”艾伦扭曲着身子好像自己这样就可以避开子弹似的。

利威尔不得不往旁边挪了挪给这个长手长脚的活跃分子腾地方:“想说洁癖就直说好了,我不介意。”他懊悔为什么选择团队模式,这小子成功触发了各种陷阱,不,他转念一想如果是对战模式,艾伦在他手下根本撑不过一分钟。“我觉得那是起码的要求,如果你认为是洁癖那就这样认为好了,很多人也这么说过。”

艾伦理所应当地接受了两人之间的空间,又得寸进尺到几乎歪在利威尔身上:“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别误会,而且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你决定去吹干头发?”太近了,他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不到几厘米的距离,暖意迫使自己的血液加速流动,热切地回应着亲昵的气氛。

“不!”艾伦终于弹尽粮绝。


短暂的休息。艾伦喝着啤酒环顾四周:“这么多的游戏光碟,虽然我也有从事游戏开发的朋友,不过这样的还真是头一次。”

利威尔还记得他刚进门的一副蠢相:“当然,我就是你们嘴里说的那种宅男。这种基本工作都能在家里做就在家里做的人,可和你说的那种游戏策划不一样。”

“不,其实,他和你一样,做软件开发的,有时涉及到游戏的。”艾伦摇头,“而且,说起来还挺奇怪的,我周围的人……全都是死宅,宅得要命!”他放下啤酒双手捂脸,又无奈又气恼以至于开始打嗝。

“就说和我一起从小长大的吧,他是个历史宅。在他家每打开一扇门都有可能弄倒一堆书,你看,”艾伦凑到利威尔面前,不到五厘米,鲁莽的举动差点吓得他一哆嗦。一双充盈着悲愤情绪的大眼睛,好像感情都会流出来似的,“鼻梁上这个印就是当年被两米高的书堆砸的。”而利威尔一直盯着那双眼睛直到他意识到艾伦的年纪,又是一个哆嗦。“你很冷吗?”

这毫无用处的观察力!“你湿淋淋的肩头让我不舒服。”

这小子绝对是那种越说越来劲的。他先是听话地退后了,但眼睛里面的,那该叫委屈吗?不管了,总之被这样注视的利威尔挣扎着,再不偏过头去下一秒他就会淹死在这汪深情里。好在艾伦开口不情不愿地讲起了小时候三笠给他吹头发的事,利威尔想象着那个形象,不禁背过身子发笑。

“你笑就笑吧,何必背过去呢?”艾伦看上去并没有那么介意黑历史。

“嗯……笑到背过去?”

……geek笑点低是真的。艾伦眼睁睁地看着利威尔被他自己的话又一次逗乐,好吧,这话接得是很俏皮。他最终还是投降地微笑起来。

“说起来,三笠明明小时候也很爱玩的,现在却成了这样的宅女。”艾伦继续说,“不过,她和爱尔敏不一样,啊,爱尔敏就是我说的那个历史宅。三笠她喜欢刀这样的冷兵器,房间里的杂志、书籍、光碟还有移动硬盘也是满满当当的这些内容。明明是个女孩子……”说到这儿,他搓着额头,“千万不能问她任何有关这方面的问题,不然她会像韩吉表姐一样的,嗯。”别说他,就连利威尔都不能找到合适的词来表现韩吉的状态,所以利威尔立即阻止了他:“我明白的。”

双方都因为利威尔一句话感到了肌肉的放松。干得漂亮,利威尔。他甚至在心里为自己叫好。

“你只喜欢游戏吗?”

“嗯。”

“没有养宠物什么的?”

“你那些发小养什么了吗?”他本想反问“如果真有的话你不是早该看到了吗?”,又觉得语气实在太尖锐,而艾伦和他才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呢?尽管他直觉即使他这么说了艾伦也不会在意,倒不是那小子关注点永远不对的问题,他会包容他的尖刻,利威尔想。

“三笠养了一只狗,爱尔敏捡了只街上的野猫。”艾伦皱着眉头,“胡佛好像养了三条鱼,对了,让。”他开心地大笑,“那家伙正在喂一只乌龟!”

“为什么你认为我需要养个宠物?”

艾伦摸了摸鼻子,同样困惑:“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但是他们都有,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也会……或许,自宅警备员都需要些陪伴?”

寂寞吗?利威尔想了想,这些年来一个人住在这里,经常联系的除了埃尔文和韩吉,不对,明明还有论坛上的那一票人!他的人际关系才不狭窄,没必要再像个老头子一样与只野猫大眼瞪小眼。那场景未免太凄惨。

孤独,对人对物好像都称不上一件得意的事。

利威尔干张了张嘴,一句反驳的话却也说不出。要说得寸进尺,大概说的就是艾伦这种情况。“你有女朋友吗?”

没看到我应付你之前的话就已经很费劲了吗?利威尔怪异地看着艾伦。“……难道是,是男朋友?”艾伦赶忙补充,“抱歉了问这么私人的问题,不过,我不介意这种的。”

没人问你的看法。利威尔只好趁这小子再发出爆炸性的言论之前干巴巴地回答:“没有。”然后不由自主地开始咋舌,说话方式估计也有遗传什么的吧,要不然没法解释他和韩吉在这方面的杀伤力。

艾伦第一次见识到利威尔皱眉咋舌的样子,再没自觉也该闭嘴了。但是他的安静不过十秒钟:“你之前有没有出去走走?嗯,我指的是旅行之类的。”

“没有。”那当然,你见过哪个宅男天下四处走的?埃尔文?他是个例外。没错作为一个工程师他需要出差,但是没看到他回来之后在自己的房子一待就是一星期即使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都拽不出来吗?

罪魁祸首。利威尔之前也只是对游戏有点兴趣而已,要说狂热可算不上。后来通过韩吉认识了埃尔文,一开始无疑是被他的博学给骗了,在他的怂恿(?)之下,逐渐变宅的过程中,也走上了游戏开发的不归路。他思路清晰,有想法,而且这工作时间有弹性,没有比这更适合他的选择了。

《宅·无悔的选择!》

要是埃尔文一定会给他的这一选择引发的路线起这种名字的。这种抱着“人一定要出去多走走,不然不知道宅在家里有多舒服”(此梗源自微博)这样想法的人,活该他媳妇儿跟奈尔跑了。

“啊?怎么能这样?”艾伦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什么叫‘怎么能’啊?”

“从来没有去别的地方看一看吗?”

“出差算吗?”

这算什么?!艾伦生生咽下质疑,违心地接:“……算吧。过程中感觉怎么样?”

利威尔嘴角直抽:“很不卫生。”

这又是哪门子感觉。哦,差点忘了,这人有洁癖啊。他完全可以想象出眼前这个人阴沉着一张脸在一切他认为不洁净的地方不耐烦地咋舌。

这是利威尔的习惯,他没有权利指手画脚。可是,他有些失落:“……太可惜了。”那令人振奋的日出,那肾上腺激素飙升的追逐,那玲珑的光影交替,那古老静谧的星光。那些轻而易举地征服了他的眼睛,然后说服了他的相机,却吝啬地在底片上仅留一份美丽。很多人说,真正去过了才发现根本没有照片那么好。艾伦对此也只是一声笑。他们在照片外,在相机的镜头外,而他,他在相片里,每一处都有他,他在每一个像素里。

“有什么可惜的?”利威尔侧过头看着垂头的艾伦,他的睫毛刚好掩盖了满溢的感情。话已出口,利威尔面对突然安静的小家伙儿后悔起来。他刚认识自己,就在为自己这种生活方式倍感惋惜。利威尔完全可以认定艾伦的想法自作多情,应该去在乎他那青春期余韵的忧愁。

利威尔并没有。

他等着艾伦的回答。

“我母亲是研究古生物的学者,父亲是地质学家,在圈子里似乎很有实力,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了。我很小的时候,他们有时带着我一起去现场。”他闭上双眼,眼球在里面转动,那就是全世界。“我见过最让旅人绝望的沙漠,那儿的太阳比哪里都热情。我见过宽阔的草原,等到风季,就会在绿色的海洋里迷失。还有瀑布,还有峡谷,还有远山……”

他睁开眼睛,白炽灯下脸色苍白的男人同样注视着他,没有不解,没有调侃,就像一株绿植等待着灌溉。“等我上了大学,我的父母两个人就开始了又一次蜜月旅行,尽管他们并不承认这种说法。”他打趣他们两时,两个老小孩儿还有些红脸。“他们寄给我在各地的合影,让我从照片的细节里找他们所处的地点。”

“我爱他们。不是这样的话,我看不到那些风景,我比任何时候都可以感受到活着的幸福。”

“而我也希望他们,我那些朋友可以亲眼看到,用手去真切地感受到。有些可以从纪录片或者海报中看到,但是我希望他们也可以稍稍走出来,去跑,去攀登,去呼吸。”

“我把我的照片做成明信片每有邮筒就递进去,而他们,”艾伦微笑道,“全都悄悄地收好了,被我发现还会不好意思。”

他从包里掏出相机,一张张地翻给利威尔看,自认为不错的还会特意指出来。真是孩子气。好在利威尔看得出那的确有一定的水准。“总有一天,我觉得我可以和他们一起看到这些。”

“按你的说法,我这种生活简直毫无意义。”

“这倒不是。”艾伦低下头,之前眼睛中的光芒不再锐利,“我只想,想让大家看到更远的地方。”

“不错的想法。”随之艾伦身边的柜子突然开了,里面的杂志滑落了一地。

……就算有洁癖,连着几天编代码,好容易放松一下,又遇到突发事件(借宿),再怎么整洁的人估计也会手忙脚乱地全部塞进柜子中吧。

巨乳萝莉手办?嘛,这也算部分宅男的兴趣吧。

那是网购白痴奥鲁欧拜托我买的……

御姐无码抱枕套?啊,原来是通吃型的吗?

那是手办的赠品……

美男之夏?天,真是没什么忌讳啊。

那是佩特拉给我游戏设定光碟里面加的一张……该死的,别再翻了!

利威尔赶忙把艾伦挤到一边,把那堆玩意儿推到远离艾伦的另一侧:“那些,都不是我的东西,别给我胡思乱想。”太明显了,艾伦看似整理物品,那内心活动可在脸上写得清清楚楚。

“嗯,我明白的。”你明白个屁!这人的微笑太内涵了,绝对已经把他归到奇怪的类型了。利威尔张口结舌,一想到越描越黑,干脆又闭上嘴巴,从牙缝里甩出来个“啧”。当然没什么说服力,虽说不是自己的东西,但那种羞耻感还是一举冲到脸颊。

艾伦依旧微笑着,眼睛弯弯的形状很亲切。是的,我知道那些不是你的。我不在乎他们的归属。通过瞳孔传达的就是这种信息。“诶?那个是……”手臂绕过利威尔的腰,捡出一本杂志,“这本是你的吗?我可是这个杂志社的摄影呢。”

利威尔还沉浸在那只手臂的亲近中,艾伦的眼睛闪闪发亮,而他距离眩晕只有一步。他在优惠的诱惑下订了一年份,偶尔写累了就随手翻翻,也会跳出想去这里那里的念头,不过他的出行经历,就是职业生涯中的几次出差,拥挤的人群,带有污渍的扶手,恶心的气味,没有一个值得他再一次冒险踏上旅途。所以摸着光滑的铜版纸上风景,他陷入一次次无用的遐想。

“真不少呢,这儿还有两本。啊,你手边也有几本。”艾伦过了一遍杂志,“看见这个署名了吗?这些是我的。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我看的不多,不过还不赖。”利威尔不吝啬赞美,却也不想看到这小子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你能喜欢就好。”自信过剩的笑容,他还是因夸奖而雀跃,“这么说来,你还是一直想着旅行的吧?”

那又怎样。卫生是一大问题,他的体力又是一个问题。三十岁,偶尔举举哑铃,有时深夜出去跑跑,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在电脑前一动不动。对了,最近头发脱落了不少,莫非到了埃尔文口中的危险期?他的思路跑得太远,幸好艾伦把他拉回来。“下次我要去澳洲,你一起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利威尔瞪着发出邀请的艾伦,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在征求他的意见。他有太多要顾虑,有太多要准备,没那个冲劲陪小孩子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尽管,好吧他承认了,是个很吸引他的小孩子。

“我们有个澳洲的专题,同行的家伙都很靠得住,不会有什么麻烦的。”艾伦补充,越发凑近自我挣扎的三十路。

利威尔看着艾伦的脸,避开对方视线的纠缠:“……我没说我有时间。”

“是工作的原因吗?”艾伦叹口气,仿佛那个异想天开的人不是他似的,“这样吧,我告诉你我的msn……”

“不,不要。”利威尔直接拒绝,“那上面的不说话的僵尸已经够多了,我不要再添加一个。”

“那给你我的手机号,还有邮箱号。”他不放弃,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就开始写,然后塞进利威尔怀里,“只要你想联系我,什么方式都可以。”

他如此大方地将选择权交给利威尔,却是给利威尔了最大的难题。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别人,到现在他所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你不把你的号码给我吗?”笔尖轻轻戳了戳纸面,艾伦用类似探求的眼神催促他。

这绝对算的上最仓促的交换联系方式了。利威尔隐隐生出一种担忧,眼前这个四处撒欢的青年会把自己的生活也同步成他的步调。而这就看他对利威尔的兴趣了。

“你家的住址我也记住了,说不定哪天会有信寄来呢。”艾伦调皮地眨眨眼。糟了,当他回首往事时,艾伦会成为像韩吉一样的他人生中的第二个转折点。“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开始翻找背包,“这个,送给你了,虽然太随便了些……”

一副手套。很薄,适合快到的秋季。“是熟悉的旅店老板送的,但是有点小……”利威尔大概一比划和自己的手型倒是挺合适的。艾伦估摸着差不多,赶紧说:“我肯定用不到了,你如果不嫌弃就收下吧。”

“我也没什么用到的地方。”利威尔坚信自己没有动心,无论对事还是对人。

“会用到的。”艾伦坚信自己的劝说不会失败。


那晚借宿果然成为一个引子,第二天艾伦就开始给利威尔发简讯,隔三差五就说他的行程。利威尔先查看邮箱里艾伦的新消息,然后从第一封邮件“嘿,利威尔,今天怎么样?我现在正在……”开始一直看到最近的。这不是个好兆头。眩晕感在不知疲倦的小伙子走后一直继续。

他启用了他的年假。

他开始想着整理行李之类的。

他动心了。

或许再一次尝试也没什么。

“后天就要走了。你会跟着一起来吧?”后面那句充满希望的语气被利威尔无视了。

“我没有买好机票。”

“我已经订好了。”开心的笑声带着如我所料的得意。

“啧。”他还是讨厌自作主张的小子。


毛巾和床单是必须带上的。剃须刀呢?更换的衣物这些不会有点多吧?有没有落下些别的?

韩吉前几天说要来找资料盘,应该不会被她一团糟吧。利威尔皱着眉头,别指望。应该都准备得当了吧,他认真地戴好那双手套,反正我要走了,嘟囔着锁上了门。



完。


2014.04.04
【想写出宅人的那种孤独感不过表现力不是很强啊真是抱歉
【希望手套可以或多或少地解决levi的洁癖问题(好吧我只是单纯的想看levi带手套)
【没有爆点依旧笨拙的第三篇